日后大人但有差遣,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我就先多谢了。”金阳笑道。
金阳送侍卫出来,目送他们远去,正欲转身回院中,忽听一声清唤:“金先生!”
他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只见大门左侧,数米之外站着一人,青衫磊落,手眉目温润,正是新科状元、刚刚被李世民任命的江州主政官——陈光蕊。
金阳快步迎上前,拱手笑道:“陈状元,你怎么在这里?”
陈光蕊闻言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听闻皇上已封先生为朝议郎,并赐下宅院,特来登门道贺。”
“哦!”
金阳挑眉,笑意不减道:“想不到你的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陈光蕊语气平和,眼中却透着真诚道:“此事如今已传遍朝野。先生能一夕之间,由布衣跃入仕途,实乃奇遇。”
金阳侧身一让,指了指身后荒草萋萋的宅门道:“这宅子久无人居,尚未打扫,若陈状元不嫌脏乱,不妨入内坐下说话。”
陈光蕊摇头,神色略显匆忙道:“多谢先生好意。只是陛下已命我即日赴江州主政,家妻殷小姐也要随行,需带之物甚多,我还得回去帮她收拾行李。”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对了,家岳——殷相,对先生能在金殿之上宽宏大量、网开一面,深怀感激。
今夜特备薄酒一席,诚邀先生过府一叙,还望先生赏光。”
金阳闻言,朗声一笑:“殷相太客气了,事情既已过去,又何必再挂于心上。”
“先生有所不知。”
陈光蕊神色微黯,压低声音道:“家岳性情耿直,恩怨分明,先前误会先生,言辞激烈,甚至几欲取你性命。
可先生非但未加报复,反在生死关头放他一马……
他心中愧疚难安,若先生不去,只怕他这一道心坎,这辈子都迈不过去。”
他目光恳切,又添一句道:“况且……先生所言我与温娇将遭横祸一事,家岳心忧愁思,寝食难安。
此番设宴,亦是想当面请教,如何趋吉避凶,保全我夫妻二人。”
金阳心中了然——殷开山终究是为女儿女婿的性命担忧,才放下丞相之尊,屈身相邀。
他略一思忖,殷开山是丞相,如能跟他搞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也能请他帮忙,随爽快点头道:“既然殷相如此诚意,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今晚定当登门赴宴。”
“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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