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对上自己的记忆。
倒是看见林绾几次瞥向监控，一副有些无语的样子，像是在控诉。
怎么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的。
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在这个催眠师似乎心理还是很强大。
监控看到最后，是林绾撑着脑袋哄他睡觉的画面。
记忆也是到这里结束的。
这一幕让时初尧心头一动，脑海中又不自觉闪过那雪白。
真切的感受身体莫名有了燥意。
好在忽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想法，时初尧按下接通键。
“喂？时影帝，昨晚的催眠服务体验如何？”电话那头是楚砾的声音。
楚砾是个爱看小说的人，其实没几个管影帝叫影帝的，但小说里可不少。
他觉得这称呼好玩，便一直这么叫时初尧。
时初尧起初还会赏他一个白眼，久而久之就免疫了。
“还行。”时初尧抿唇，清冷的声线却有些不稳。
楚砾心思很细腻，立刻意识到他语气不太对劲。
于是轻笑一声，“喂，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什么叫还行？”
“哦我知道了，翻译过来就是，她服务的很不错，但是有点不能说的问题，对不对？”
时初尧关闭监控软件中的画面，起身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知道还问我？”
电话那头的楚砾似笑非笑，“行行行，我不问了，我问绾绾去。”
时初尧挤的牙膏差点掉下去，“不准去。”
楚砾闷笑一声，又清了清嗓子，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时影帝，请配合治疗，如果你不把真实感受告诉我，我无法确定是否继续让林绾做你的催眠师。”
时初尧也有些不确定。
毕竟他昨晚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下次见面指不定会尴尬。
但就因为这个原因让人家丢了工作，又有点太过分了。
而且保不齐他对下一个催眠师也这样，甚至别的人格出来指不定是什么情况...
好在他还没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楚砾就再次出声。
“哟，不用你了，绾绾把记录发给我了。”
在上门工作前，楚砾就叮嘱过林绾，让她把过程记录下来。
因为时初尧副人格的出现是伴随着心理疾病到来的，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所以两者应该会有些关联。
楚砾作为他的心理医生，便需要这些资料。
“嗯，挂了。”时初尧一边漱口，一边随意回答。
楚砾却连忙出声，“哎...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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