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休要在这里胡乱攀咬别人。”
几个流浪汉一看萧浔的态度,果然和落禾说的一样在怪这个女人,于是再次一口咬定。
“将军!就是她让我们进来的,你看她都是醒着的,总不能是我们强迫她吧?”
“是啊将军,我们真的是一时糊涂了,她说给我们睡还给我们钱,说自己寂寞的很,我们才来的呀!”
温织意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个流浪汉,忍不住失声尖叫。
“你们闭嘴!闭嘴!啊!”
萧浔皱眉不想继续听下去,便抬手道:“够了!”
“来人!把这几个人拖下去,听候发落!”
“是!”云谏立刻招手,几个家丁一拥而入,纷纷不敢看温织意,抓起几个大汉就拖了出去。
温织意死死拽住萧浔的衣服,“将军...你听我解释...”
萧浔冷漠的将自己的衣角扯回,后退一步冷声道:“若你我已经和离,你在温家闹出什么荒唐的事,都与我无关。”
“但你非要闹到今日这一步,尚在婚内却青天白日和外头的野男人大行淫乱之事,温织意,这是你自找的。”
“看来你想要的不是和离书,是休书,那我成全你。”
萧浔每说一句,温织意都要疯狂摇头,语无伦次的回应,“不是的...不是这样...将军你听我说...”
周嬷嬷心疼的往前挪了两步,扶住温织意,苦苦哀求道:“将军!这其中有误会啊,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