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刚才那几个老道士干的？”朱天荷眉头紧蹙，“他们为什么要对自家大小姐做这种事情？”
“他们难道不该是一家人吗？”
楚光瞥了她一眼：“谁知道呢？”
朱天荷注意到他的眼神，也明白过来。
虽然是同为齐家，但齐家内部的情况她也不清楚。
也许就像她与朱婉清的状况一样。
看来，四大家内部都是暗流涌动。
朱天荷蹲下身，看着女孩茫然无神的眼睛，心中莫名有些同病相怜。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这样……还能恢复吗？”
楚光摇了摇头。
“具体是谁施的法，现在并不清楚，”
“我也占卜不到她其他几脉灵魂所在之处。”
“如果能够找到丢失的魂魄，或许还有救。”
“但如果找不到，一辈子就这样了。”
朱天荷沉默了一瞬，伸手帮齐晨星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女孩抬起头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看楚光，忽然朝楚光伸出手，叫道：“爸爸爸爸！”
“背我，我要抱抱。”
楚光沉默了一下。
朱天荷不由得噗嗤一笑：“恩人，恭喜你，有了个女儿。”
楚光揉了揉眉心：“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而且这个称呼，实在容易引人误会。”
然而这时，女孩又看向朱天荷，眼神虽依旧呆滞，却带上了一丝甜甜的依赖：“妈妈——”
朱天荷面上一红，站直了身子，假装没听见。
心中却不由得涌上一丝雀跃。
这个女孩把他当成爸爸，把她看成妈妈，岂不是认为她和楚光是一对？
想到这里，她心中莫名涌上一丝高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楚光叹了口气，弯腰将女孩从地上扶起来。
女孩踉跄着站稳，死死攥住了楚光的衣领，嘴里不停念叨着：“爸爸……爸爸……”
“得先把她带走。”楚光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这里不宜久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人追上来。”
“也是，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朱天荷道，“先去旁边订一间酒店安置她吧。”
楚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朱天荷皱起眉头：“我叫人来处置。”
“不用。”楚光摇摇头，“你先带她去安顿，这里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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