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谢颜颙,不悦地问道:“怎么搞的?左司马、徐指挥还不到?”谢颜颙稽首道:“哎呀,微臣该死,居然只顾忙活去了,把这等大事忘了!昨日小的亲自上门递帖,左司马说身体不适,要小的回禀王上,他不能来了。徐指挥说今日尚有军务,晚些过来。”
“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寡人一片盛意,怎能这等不领情!”马希萼怒骂一句,突然感慨起来,无不悲凉叹道,“寡人看,这满朝之中,没有几个忠心的了,许可琼心存犹豫,被打发了,王逵、周行逢寡人心腹,居然叛逃;何静真、朱进忠、张文表、朱全琇、张仿、潘叔嗣等旧将,也都一个个走的走,叛的叛。如今,就连寡人的同母胞弟,也不想理寡人了。难道,寡人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唉,不等他们了,我们开始!”
于是声乐大作,歌女曼舞,你来我往,觥筹交错,君臣狂饮起来,好不热闹。这场楚国宫廷最后的夜宴,当然极其奢华,山珍海味、佳肴珍馐,美酒名点,歌女盛乐,自然一样不缺,应有尽有。吃得前来赴宴的官员一个个醉眼朦胧,大呼过瘾。
正当酒至半酣之际,忽然喊杀声四起,徐威带着大队人马重重围住端阳门,不由分说,将银枪都武士一个个砍杀,又冲进宴会现场。顿时,现场大乱,哭爹喊娘之声不绝。马希萼见势不妙,急忙推开两边紧靠着自己身上的侍女起身就跑,正当要翻身上墙,被徐威一手拽住,拖了回来,命士兵绑了。徐威见谢颜颙半醉之间还抱着一个歌女在那里迷离调弄、浑然不觉,顿时火起,从身边的武士手中抓起一把大锤,猛地一锤下去,正中头顶,脑门对开,颓然倒地,顷刻之间没了呼吸。马希萼见谢颜颙当场毙命,伤心至极,想冲过去被士兵按住动弹不得,顿时立在边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咋就这样去了呢?你让寡人怎么活啊……”
徐威锤杀了谢颜颙,大声说道:“诸位不要慌,都呆在原地别动,否则格杀勿论!”现场很快安静下来。他见大家神色恐惧,有的想夺路而逃,有的还在小声哭泣,有的正在往桌子下钻,很是恼怒。只见他继续大声说道:“马希萼自登位以来,沉迷享乐,不理朝政,江山摇摇欲坠,社稷岌岌可危,天怒人怨,罪大恶极。我等上承天意,下顺民心,替天行道,捉拿昏君。此事与各位无涉,还请稍安勿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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