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勋牵制他们。而那个有号称“二王上”的小门使谢彦颙,更是炙手可热,仗势欺人,经常趁马希萼酒醉进献谗言,祸害大臣。马希崇、徐威恨他入骨,众将士也是愤愤不平。特别是徐威在湘春门外的法场上,当众辱骂谢彦颙,以及后来多次的矛盾冲突,被谢彦颙控告,最后惹怒马希萼,将他降职处理,这又为已经开始分裂的楚廷埋下了更大的祸根。
而潭州旧臣与朗州将领之间的恩怨,主要表现为双方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互不买账。潭州旧臣身居高位,但发出政令军令无人落实;朗州将领都职司实权部门,根本不把天策府主官命令当回事。朗州一班武将,在帮助马希萼打下长沙的战役中出力不少,经常以功臣自居,目无法纪,不时受到潭州方面的警告和处罚,对徐威等人的做派也甚是不满,怀恨在心。主持军政的马希崇、徐威等人,根本看不起这帮来自朗州的“土包子”,时不时予以打压排挤,甚至经常半真半假地称呼何静真、朱进忠等人为“朗匪”、“溪蛮”,深受朗人厌恶。而马希萼没有协调好两方的关系,导致政出多门,相互倾轧,最后朗人大都离去,弄得两败俱伤。马希萼还念念不忘靖江军这群背信弃义的叛徒,多次要徐威等人率军攻打朗州,为王廷除逆。徐威等人迫于无奈,连续征战,又没有得到丝毫的好处,免不了怨声载道,对这个楚王已经绝望,甚至起了不臣之心,密谋已久,准备作乱。
常言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对时局全然不察的马希萼在后宫里玩腻了,居然翻起来新花样,开始游山玩水和四处夜宴。时值九月的一天,马希萼突然大发善心,想宴会群臣,就和谢颜颙商量:“谢爱卿,寡人这些天来,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有些过意不去。玩了快一年了,也该犒劳一下那帮辛苦操持的大臣将领们了。你意下如何?”谢颜颙道:“王上说得是,小的就去准备,一定让那帮土包子开开眼界。”于是一通商议,就将宴会定在戊寅日晚上,地点选在端阳门。
这天黄昏,长沙城南的端阳门外张灯结彩,坐席满地,两边排列着手持银枪大槊的武士,宫人侍女穿梭其间,忙得不亦乐乎。许多大臣将领早早如约而来,等候着难得一遇的王廷盛宴了。可是,直到日落,也不见马希崇、徐威到来。等得不耐烦的楚王马希萼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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