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的祖父。孙儿不孝,初次见面就忤逆冒犯,恳请阿翁严加责罚!”
李云铎道:“说得倒轻巧!你知道李云博是瑶池李氏子孙,为何一到瑶池不直接通报真名,说出这层关系呢?”
李处耘道:“岫南和药因道长经常四海云游,在不在家还不一定。更何况,在下军令在身,用的又是化名,如若被盘问起来,担心生出事端。最后说出他们,也是万不得已……”
“好了,二哥!正元大哥是我和三叔祖的救命恩人,你还喋喋不休个啥?”李云博说着,又对李庆吉说道,“阿翁,我这义兄,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是我云游四海数年里,结识的最敢作敢当的英雄。您快扶他起来吧!”
“将军请起!山野匹夫,怎敢受此大礼!”李庆吉说着,就扶他起身。可是,这高大威猛、商贾打扮的武将,沉得很,怎么也扶不动。
“阿翁若不接受后辈初见之礼,孙儿跪死也不会起来!”李处耘跪在地上,又叩起头来。
“这怎么行呢!你是我家岫南的救命恩人,我等该跟你行礼才对!”
李云博慌了:“阿翁,他是孙儿的结拜义兄,我们有过誓言,既为兄弟,亲人互亲,您就认了这个孙儿吧……”
李庆吉无奈,只得受了大礼:“正元孙儿请起,真是折杀我也!”
李云博见祖父认了李处耘,连忙把他拉起来。李处耘也高兴万分,说了声“多谢阿翁”就起了身。李云博又将父亲、二哥等人一一介绍给他,李处耘又一一行了见面之礼,大家也还礼不迭不提。
话说李云博、李处耘两人别过众人,就往仙缘居奔去。进得门来,李云博喊道:“三叔祖,三叔祖,您看谁来了?”屋里没有人应。两人寻了一通,也不见人。李云博疑惑道:“道长上哪儿去了呢?”李处耘道:“岫南贤弟,不如我们兄弟坐下来边聊边等吧。”李云博点点头:“嗯,大哥言之有理。”
两人在院子里的亭子里坐下,又弄了些茶水,边喝边聊开了。
“大哥近来一向可好?”李云博听罢李处耘来瑶池的遭遇后,便问了起来。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李处耘呷了口茶,道,“自从那次河中定城酒舍一别之后,我和你赵二哥就投军去了。起先两人都在郭威将军军中当差,两年后我被推荐到永安军节度使折从阮将军帐前任偏将,哦,现在折将军改任武胜军了。年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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