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颓丧。
林晨在进入超市前，已以碾压之势清理了内外游荡的所有丧尸。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这家大型超市内剩余未被污染的各类物资——食品、日用品、工具、未开封的衣物——皆被他一扫而空，纳入空间。此刻的卖场，早已空空如也。
他立于储物室门口，声音冰冷漠然，不起波澜：“出来吧。外面丧尸清理干净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死寂中炸开！
麻木的人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夹杂狂喜与哭泣的喧哗！
“得救了？！”
“有人来救我们了！”
“快出去！”
人们连滚带爬，哭喊着涌出这恶臭地狱。有人冲出去后直接跪地嚎啕，朝着林晨离去的方向拼命磕头；有人相拥喜极而泣。空荡的货架虽令人错愕，但逃离绝境的狂喜暂时压倒了一切。
林晨未理会这些幸存者。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毒的冰锥，越过涌动人群，死死锁定了最内侧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赵凯，李强，”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极力压抑的冰冷，“跟我来。”
被点名的两人浑身一颤，茫然抬头，望向门口那逆光而立、气息冷峻的身影。他们对视一眼，俱是迷惑与不安。
“大……大哥？您……认识我们？”赵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声音因干渴紧张而沙哑颤抖。李强也试图扯动嘴角，脸部肌肉却僵硬无比，眼神躲闪。
林晨未答，甚至未多看他们一眼，说完便转身，朝超市出口走去。步伐不快，却带着无形重压。
赵凯与李强心中警铃大作。这神秘强者精准点名，语气不善。跟？凶多吉少。不跟？他们敢吗？
犹豫、恐惧、侥幸……最终，对未知实力的敬畏压过了一切。两人交换了一个忐忑眼神，磨蹭着起身，低头默默跟上，穿过空荡卖场，走向透入微光的出口。一路眼神频交，惊疑恐惧满溢，却不敢交流半句。
林晨带他们径直来到超市正门外宽敞的雨檐下。
血雨依旧稀疏飘落，在地面汇成暗红水洼。空气潮湿腥腐。
“大……大哥，您带我们来这儿是……？”赵凯强撑笑容再次开口，声音颤抖更剧，双腿发软。不祥的预感如毒蛇缠紧心脏。
林晨缓缓转身，正面看向他们。
这一刻，赵凯和李强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年轻，冷峻，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他们如坠冰窟，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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