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魏鸿晏目光一凝,正色点头,“好,你先回去盯着,我这就过来。”
青衣卫应下,飞快离开。
等人走了,魏鸿晏敛了敛心神,抬眸朝姑娘看过去,微微一笑,“云姑娘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魏某再执意不收,便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那魏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自有芳的香品品质出众,甚合魏某心意,既然自有芳即将推出新品,倒是很值得魏某期待,就不必辛苦姑娘特意制作了。”
云逸宁见对方终于愿意接受,心中只觉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当即暗自松了口气。
至于对方期待自有芳的香品,她自然毫无意见。
毕竟这样会省事许多,且没准还能为自有芳的新品多少宣传一二,她自是欢迎都来不及。
想着,当即展颜一笑,郑重说道:“多谢大人愿赏脸接受,小女子定时刻留意自有芳的情况,等自有芳出了新品,定精心选购几款送大人品鉴。”
知道对方有公务要忙,说罢便也赶紧告辞离开。
魏鸿晏心中划过一丝不舍,然大事当前,他也不好再耽搁下去,关键以两人此时的关系,也没什么理由让他能耽搁下去,便也微笑着颔了首,唤来手下将两人领出北衙署的大门,自己则肃容重新往审讯室那边过去。
回程途中,云逸宁坐在马车里头,想到这几日发生种种,思绪不知不觉飘远——
有上一世蹲大牢的阴暗,有流放路上的苦难,也有在流放地时发生的种种,随之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在樾州曾帮过她的为数不多的几人,尤其是关娘子,还有那个猎户。
随之又因那猎户,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重活之后,遇见那千户大人时的场景,在捉拿向明会恶徒的街上,还有在混入了向明会教徒的光华寺里。
那时她还差点儿把那个威风凛凛的青衣卫头领当成了那个樾州猎户,后来她才弄清两人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是啊,那人跟印象中的猎户根本就没什么相似之处,除了一点——每次她需要帮助时,对方都会突然出现。
就譬如今天,在她正苦恼如何见岑婆子时,这人又突然朝她伸出了手,就跟上一世那猎户如神兵天降助她时那般,以致她今日走进廨所那会儿竟一时都失了神,以为眼前看见的并不是身着飞鱼服的千户大人,而是那身穿粗麻布衣的樾州汉子。
但恍惚也就一瞬她就清醒了过来,确定了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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