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儿子,如今这儿子已到启蒙年龄,若此时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定能得到更好栽培。没准舅舅也在为这儿子着急,想把妾室抬正,只是碍于人言才迟迟无法决断。
若我们告知外祖母,由外祖母出面要求,无疑是给了舅舅台阶,既能让舅舅达成所愿,又能堵住悠悠众口,何尝不是为其解决了一大难题?等这难题解决,舅舅必不再忧心,也更有心情指点表哥学问。就算不指点,舅舅家事顺遂了,表哥住在舅舅家里,也不用水深火热不是?”
这话简直是一针见血,一下戳中云嘉礼痛处,让他不由得摇摆起来。
沈兰馨心知这表哥聪明有余,一点就透,却总是魄力不足,凡事都需人狠狠推上一把才能有胆量行动。
此时见他有所松动,当即心思急转,趁热打铁又道:“表哥纯孝,哪怕知道这道理,估计也难开这口。但舅舅家里的事全京城都已传开,就连这儿都有人开始说道,一听就闹得不小。若我们听到了却不给家里说,万一这些事日后给家里带来什么麻烦,咱们岂不过错大了?”
“这......应该不会吧。”
云嘉礼眸光一闪,毫无底气地道,神情却明显更松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