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绝不可能,肯定是认错人了。
他怔怔想着,因着面前这一切,只觉头脑木木,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目光追随着那身影,看着她从二楼亭亭而下,款款穿过大堂人群,迈出门口,登上马车。
直到那马车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他才后知后觉发现,那身影似是自始至终都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也是,她也没见过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这儿,不往他这边看也很正常。
而且没看见他才好,要不然照她方才行事作风,没准还会突然走到自己跟前,直接跟他提出退亲。
如此唐突,如此冒犯,麻烦又晦气,他到时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可话说回来,她走得也实在太潇洒了些,他甚至都能从她的背影看出了几分轻松雀跃。
跟他退亲,有这么值得开心吗?
是自己眼花了吧?
是啊,终于甩掉了这么一桩亲事,该开心的本该是他才对,可为何自己心里会这么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