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利,开口就要喊人,可喉咙干涩到连吞咽唾液的力气都没有,徒劳张开嘴也只是发出细碎的残音。
“爷爷!”祁野来到他床边,礼貌地喊了声爷爷,天光还没大亮,他脸隐在暗处,面无表情的模样显得有些格外威严。
祁老爷子只有儿子儿媳在场时才敢对祁野横眉瞪眼,但现在宿醉到爬都爬不起来,惶恐到心肝都在发颤,拿起床边一个黑胡桃木的眼镜盒朝窗户扔去,他想打碎玻璃制造出动静,让儿子来救自己。
可眼镜盒扔出去的瞬间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牵制,奇迹般又飞了回来。
祁老爷子吓得浑浊眼眸瞪得溜圆,他知道祁野有妖力,这显然是在给自己下马威,拼命咳嗽,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乏力沙哑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祁野语气淡然:“别对我抱有太大敌意,我只是想知道,在我昏迷期间你说过我父亲冒险闯进人类地盘找到你,我想知道他到底要请求你做什么,别对我隐瞒?”
祁老爷子更加心虚了,没想到祁野昏迷状态下还能听到声音,这几天他可是没少在背后骂祁野,而且他也的确没想到祁野就是当年那条人鱼的儿子,这会,有种被抬上绞刑架的难堪,进退两难时。
祁野再度逼问:“告诉我!”声音重了一分。
祁老爷子心虚得一激灵,如实作答:“我……我当时压根没听清,没有骗你。”他语气里透着妥协。
说完,见祁野不接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祁老爷子向来胆小,但一大把年纪到底不能露怯,视死如归,硬气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