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老糊涂了,尽看一些毫无历史依据的杂书野史,批判:“简直是无稽之谈,我虽然不知道人鱼这种物种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但人类对海底的探索度才不足5%,而且,海啸属于天灾,跟人鱼有什么关系?”
“我就知道你会犟,之前才没告诉你这些!”
祁睿很是头疼,他努力收集有用信息,再问:“海王将咒言传授给你,咒言到底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老爷子浑浊眼眸倏地瞪大。
一句话怼的祁睿直掐眉心,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昏过去了。
老爷子却在这时拎起铁锤,沉脸怒道:“这种祸害就不应该留!”说着,抡捶朝鱼缸砸去。
祁睿一个箭步上前,横在鱼缸前,他实在没招了,无奈道:“您这铁锤要实在想砸点什么东西,来,砸我,往我身上砸!”
“你个混账东西,鲛人六十年前将我拖下水险些让我丧命,这次又害玥玥受伤,你居然护着他?”老爷子咬牙切齿,原本松弛的脸都绷得僵硬。
祁睿感觉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头昏脑涨,服软央求:“爸您能不能不要思想固执,具体是什么情况也得等明天玥玥说清楚再下定论。”
“你给我让开!”老爷子横眉怒目,压根不听,想强行将缸给砸了,可腰背佝偻的他根本抗不过身高一米八,体型健硕的儿子,没折腾一会便腰腿酸软,铁锤都拿不稳,胳膊颤颤巍巍。
祁睿担心铁锤从父亲手里掉下来砸到脚,强行上手夺过铁锤,推他爸去正房:“时间不早了,您该睡了!”
“你这逆子……”祁老爷子梗着脖子骂人,但还是被硬生生推回房里。
安顿好父亲,祁睿又返回西厢房,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很想知道咒言和海王的请求到底是什么,这件事,他父亲的回忆是重要切入点,但老爷子什么都说不清楚,他甚至担心父亲趁自己睡着做出偏激的事,将门反锁睡在西厢房,他的职业是医生,对尸体这种东西并不恐惧。
但仅仅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便醒了。
昨晚,他担心人鱼被住家保姆看到,给保姆休了一周假,今早没人做饭,他得亲自下厨,谨慎的他,只要离开西厢房就将房给锁起来。
做好早餐,祁玥已经醒了,但精神萎靡,状态很差,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术后修复异常煎熬。
这会,她平躺在床上,身上虽只盖着一条轻薄的毯子,但整条右腿都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