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给他倒了半碗药酒:
"孙大夫,您这话就不对了。”
“您在这林场一带行医二十多年,乡亲们谁不认您这张脸?”
“我这药丸再好,没人信也是白搭。”
“您这人脉和口碑,就是最大的本钱。”
“别说五五,就是六四我也觉得亏待您了。"
孙建民还要推辞,周孝礼在一旁插嘴了:
"孙大夫,建国说得在理!”
“你就别推了!他这药丸要是真有效,以后能帮多少乡亲啊?”
“你拿着这份钱,也是该得的!"
其实周孝礼也瞧出来了,林建国这就是想着要帮孙建民一把!
赵启民也帮腔道:
"就是!”
“孙大夫你就别客气了!"
孙建民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推辞的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看着林建国那副诚恳的模样,终于松了口:
"那……这样吧,三成。’
“我拿三成,再多我真不能要了。”
“你要是答应,这活儿我就接;你要是不答应,那这药丸我可就不管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林建国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多劝,笑着点了点头:
"行!三成就三成!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孙建民端起碗,跟林建国重重碰了一下。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荡着,映着油灯的光,暖融融的。
一顿饭,众人吃得非常尽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已经见底了。
可谁也没有要散的意思。
药酒的温热劲儿在每个人身上慢慢散开,驱散了冬夜的寒气,连带着这些年积攒的郁结也都松泛了不少。
周孝礼靠在炕头的被垛上,脸上泛着红光,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
他端起碗又抿了一口药酒,咂摸了一下,对林建国道:
"建国,你这酒好是好,可就是劲儿太足了些。”
“我这老头子喝了半碗,浑身都发汗了,赶明儿怕是得少喝点。"
林建国笑着摆手:
"周叔您放心,这酒温补不伤身,喝多了也不会上头。”
“您觉得热乎是正常的,那是药力在走血脉。不过您说得也对,头一回喝,适量就好。"
赵启民在旁边抡着胳膊,脸上满是舒坦的神色:
"我不管,反正我这肩膀不疼了,这酒我得带两瓶走!”
“过年这几天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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