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
一到天冷就犯病,膝盖里头跟针扎似的,走路都得一瘸一拐的。
刚才追着马连生跑那几步,他都是咬着牙硬撑的,这会儿右腿膝盖正隐隐作痛。
可这一步迈出去,陈大脑袋愣住了。
不疼了?
他又迈了一步,两步,三步……
原先那股子针扎似的疼痛,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膝盖里头暖洋洋的,像是烤着火,热乎乎的,别提多舒坦了。
“这……?”
陈大脑袋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又用力跺了跺右脚,地面震得“咚咚”响,膝盖还是没觉着疼。
“建国老弟!”
“这酒……也太神了吧?”
陈大脑袋转过身,一把抓住林建国的胳膊,欣喜喊道:
“我这条老寒腿,冬天从来没这么舒坦过!”
“刚才就喝了这么一小口,就不疼了?”
林建国笑着把酒瓶塞好,递给陈大脑袋:
“陈大哥,这下你信了吧?”
“信了!一千个信一万个信!”
陈大脑袋接过酒瓶,两只手捧得紧紧的,生怕掉地上摔碎了。
他低头看着瓶子里琥珀色的酒液,眼睛里头直冒光。
六块钱一瓶?
这酒还能治病,别说六块,十块二十块都有人抢着要!
“建国老弟!你这酒……还有多少?”
陈大脑袋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建国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瓶?”
陈大脑袋眼睛一亮。
林建国摇摇头:
“第一批我酿了大约三百斤!”
“等明年开春我盖新房子,会专门建一个酒窖子!”
“到时候酿酒量更大!”
陈大脑袋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林建国笑了笑:
“陈大哥,以后这酒我打算全交给你来卖。”
陈大脑袋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建国老弟,你说真的?”
林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酒的方子是祖传的,不能外传。”
“你只管卖,酿酒的事儿我来操心。”
’利润咱们五五分,你觉得咋样?”
“五五分?”
陈大脑袋连连摆手,
“不行,建国老弟,这方子是你的,酒是你酿的!"
"我就出个力,哪能拿五成?"
'三成就够,三成就够!”
林建国其实本来刚才说五五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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