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啊!”
马连生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恼,
“我明明看见的……”
朱科长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道:
“马同志。”
“你说的野牲口呢?”
马连生额头上的汗珠子冒了出来,嘴里嘟囔着:
“可能是……可能是他转移了?”
“后院没有,肯定在前院!”
“他肯定藏在前院了!”
朱科长皱了皱眉,还是带着人又回到了前院。
前院的厢房里,工商局的人已经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
粮食缸、咸菜坛子、衣柜、炕柜,甚至连炕洞子都掏了一遍。
所有的东西都摆在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一个工商局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向朱科长汇报:
“科长,正房和厢房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野牲口。”
“只有这个。”
那人手里拎着一条冻得硬邦邦的猪肉,大概几斤的样子。
朱科长接过那条猪肉,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闻了闻,扭头看向马连生:
“马同志!”
“这就是你说的野牲口?"
马连生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