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老林子，赚大发了！”
刘桂兰和赵红梅挤在人群后面，好不容易看到了草爬犁上的野牲口。
“这……这怎么可能？”
刘桂兰的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
“咋没在老林子里冻死，还能打这么多野牲口？”
“不是真的！”
赵红梅也看见了，羡慕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要不是当初听了她娘刘桂兰的话，自己跟林建国肯定还好着呢！
天天肯定家里有吃不完的肉！
何至于天天喝玉米糊糊，就着咸菜疙瘩？
本以为跟了杨思远，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可这家伙现在被林场给撵了！
回去县城也没个正经工作，天天呆在家里！
赵红梅越想越气，拽着刘桂兰的胳膊就想着逃回家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赵红梅突然感觉胳膊一沉。
刘桂兰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像一摊烂泥似的晕倒在地上。
“娘！娘你怎么了？”
赵红梅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
刘桂兰倒在地上，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四肢僵硬地抖动。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一张一合的，嘴角开始往外冒白沫子，顺着下巴淌下来。
“哎呀！刘桂兰这是咋了？”
旁边的村民惊呼出声。
“抽风了！这是抽风了！”
“快！快掐人中！别让她咬了舌头！”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赶紧围过来，有的伸手去掐刘桂兰的人中，有的去掰她的嘴，生怕她咬断了舌头。
赵红梅跪在雪地里，吓得脸色煞白，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刘桂兰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在雪地里不停地扑腾，溅得雪沫子四处飞溅。
她的嘴角的白沫子越吐越多，把那条绿围巾都浸湿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快！快送卫生院！”
有人喊了一声。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紧上前，准备把刘桂兰抬起来。
就在这时候，刘桂兰的抽搐突然停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安静了大概有两三秒钟。
刘桂兰突然睁开了眼睛。
“桂兰？桂兰你没事吧？”
一个胆大的妇女试探着问了一句。
刘桂兰没应声。她慢慢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那条绿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那半张被野狼啃过的疤脸，扭曲狰狞。
她站在那儿，笑出声来：
“嘿嘿……嘿嘿！”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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