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算是？”
厉璟辰没有解释。
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走出去打电话，电话那端让他眉头舒展。
“让医疗团队加速对老太太的抢救，最好是明天能醒过来。”
“是，厉总。”
那个老人还有救，厉璟辰已经找了最先进的医疗团队，对老人进行救治，只希望可以醒过来，哪怕是苏醒过来十分钟，半个小时。
厉璟辰赶去了另一家医院。
坐在诊疗室的外面。
刚才一位医生已经告诉厉璟辰，老太太今早手指，动了两下，眼皮也有微微睁开的痕迹，看来是求生的欲望很强。
好在老太太的女婿比较通情达理，很放心厉璟辰找的这些医疗团队，并且同意必要时刻允许转院。
此刻夜色深沉。
走廊安静极了。
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脚步声渐行渐近。
厉璟辰微微侧眸，注视着姜彤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你去休息会吧，我在这守着就行。”
“不用。”
“你还是去睡会吧，我在家也想了很久，要是这真是你的姥姥，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文永强重判，还有赔偿问题，还有，”
肩膀忽然一重。
姜彤抿了抿唇，侧头，看到厉璟辰靠在她的肩膀，睡着了。
她的手抬起来，隔空抚摸着他的脸庞。
要触碰他眉眼的指尖又收了回来，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