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一次紧密相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体温传递,姿势诡异又瞹昧。
白佐一手掐着女人的细白脖子,一手抓着她的大腿。
整个人稳固如磐石,坚不可摧。
白佐的舌尖邪肆地抵了抵腮帮,低低一笑,
“看你还老实不老实?还不快点跟我求饶?不然,就别怪我来更狠的。”
“呸!”苏若星倔强地咬牙,怒视着男人。
求饶,只会让男人觉得她很廉价。
“不求饶?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脾气硬?”
白佐掐着女人的五指,时不时加大力度,等她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又故意放松一会儿。
就好像是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窒息感令苏若星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门外过道里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外,白夫人喜滋滋地带着沈砚上楼。
“沈教授,你能亲自来给我家阿佐看病,实在是太好了。”
“这会儿,苏博士也正陪着阿佐,在想办法帮他缓解头痛。说起来,苏博士对我家阿佐可真是真心实意啊。”
沈砚的眸色暗得能渗得出墨。
他出车祸,苏若星不但和乔枭打情骂俏,还义无反顾投入白佐的怀抱。
她可真行。
“白夫人,白总的病症十分罕见,我要亲自为他看诊,才能做出进一步诊断。”
“好好。房间就在前面,沈教授跟我来。”
沈砚在白夫人的引导下,一步步靠近白佐的房间……
房间内,仍然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苏若星仍然被血雨腥风席卷着。
她隐约听到沈砚的声音,却被白佐一声冷喝打断。
“我妈竟然把这个玉镯送给你?你知不知道,这玉镯意味着什么?”
苏若星晃神了一下,却再也没有听到沈砚的声音。
一定是她幻听了。
沈砚出车祸,大小都是伤,怎么可能来白家?
苏若星不再去听门外的动静,她干脆利落脱下玉镯还给白佐。
“玉镯完璧归赵。等你的头痛病治好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为了以退为进,苏若星只能搬出沈砚当挡箭牌。
“白佐,实话告诉你,我其实已经找了很多专家咨询过你的病历,但都没有特别好的办法。逼不得已,我去求沈教授。”
“你应该知道,想让沈教授诊疗,一年前就要预约。我为了让他答应让你插队,我已经和他约定好,只要他为你治疗,我就和他交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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