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胎。”
三日后。
长安伯府突然传出惊天噩耗。
裴夫人沈氏,在服下御赐的辽参后,突然腹痛不止,下身见红,当场昏厥。
整个裴府乱作一团。裴知晦像疯了一样,连夜踹开太医院的大门,将所有太医全部押解到府中。一盆盆血水从主院正屋端出来,染红了院子里的积雪。
消息传回宫中,皇帝靠在龙榻上,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裴知晦的反应如何?”皇帝问。
“回陛下,裴大人在院子里跪了一夜,吐了三大口血,如今已经形销骨立,连早朝都告了假。”大太监低声回禀。
“好,好极了。”皇帝转动着念珠,“失了兄长,又没了子嗣。这把刀,算是彻底断了念想,以后只能乖乖给朕办事了。”
而此时,长安伯府主院正屋的密室内。
地龙烧得极旺。沈琼琚靠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平稳。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补气安胎的汤药。
外头端出去的那些血水,不过是裴知晦让人去屠宰场弄来的鸡血混了些药材伪造的。
裴知晦端着药碗,坐在榻边,一勺一勺极其仔细地吹凉,喂进沈琼琚嘴里。
他没有穿官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极其深沉的隐忍与算计。
“外头都安排妥当了?”沈琼琚咽下苦涩的药汁,轻声问。
“嗯。”裴知晦放下药碗,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对外宣称你胎气大伤,小产血崩,需要闭门静养三年。这三年里,谁也别想踏进主院半步。”
他低下头,将脸贴在沈琼琚的小腹上,眼神穿透了密室的墙壁,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三年。”裴知晦的声音极轻,却透着屠城灭种的杀意,“琼琚,你在这里安心养胎。三年后,我会把这大盛的江山,当做孩子的满月礼,亲手捧到你面前。”
隐忍,是为了更极致的爆发。
清晨,裴府大门外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门房刚卸下门闩,两列禁军便粗暴地推开大门,分列两侧。
大太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蟒袍,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踩着积雪大步跨入庭院。他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以及太医院最擅长妇科的张太医。
“裴大人呢?”大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死寂的庭院里回荡,“咱家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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