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它小小的身体里飘散出来,那是戾气,是天地间最污秽的东西。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犹占上风,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师父,你在做什么?”我冲了进去,怒道。
无忧道长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闯进来,他手上的法阵光芒被迫中断。
“噗……”他眉心一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法阵破碎,那被强行抽离的黑气瞬间倒灌而回,半空中的婴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我上前将那小小的虚影接入怀中,婴灵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身上的黑气已然淡了许多,但气息却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魂飞魄散。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炼化鬼胎?”我激动问道。
无忧道长抬手,用道袍的袖子擦去嘴角的鲜血,脸色因法术反噬而苍白得像纸,他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地说道,“轻虞,你先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为师不是要炼化鬼胎。”
“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想狡辩?”我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出现在山西童家的那个道人,究竟是不是你?”
无忧道长眼神闪烁了下,摇了摇头,“不是。”
“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