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动我的东西!”
说完,她抱着那个破布娃娃,转身就进了主卧。
“砰”的一声,实木门被重重关上。
童钱尴尬地搓着手,“童树,你看看你媳妇,这怎么怀了孕,气性也变得这么大了?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摔门甩脸子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得管管啊,不能让她这么没礼貌!”
“爸,您说什么呢!”童树提高了音量,“晓月哪里没礼貌了?她就是不喜欢别人乱动她的东西,这有什么错?
再说了,谁让您成天疑神疑鬼的,非要请个什么大师来家里,我早就跟您说了,晓月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吃不好睡不好的,您非不信!
这不,医生都说了,就是孕期激素不稳定,很正常。
您倒好,非说什么祖坟没迁好,冲撞了祖宗,我看啊,您就是被人给骗了!”
说着,他鄙夷地剜了我一眼。
“你懂什么,这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童钱唾沫横飞。
童树却完全不买账,“爸,我跟您说不通,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什么大师,我看这丫头片子还不如晓月大,她能懂什么?”
我也没想到自己出身未捷,竟然先被人当成了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