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九尊傀儡，陈长寿也不好受，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金色的地面上。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那枚悬浮在祭坛上的金灵本源结晶，依旧静静地悬在那里，内部无数刀剑虚影沉浮，仿佛刚才那场惨烈至极的战斗，对它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就...完了？”
陈长寿喃喃道，挣扎着站起身。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他迈步，走向祭坛。
一步。
两步。
三步。
当第三步落下时...
嗡！！！
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
金色的巨殿、巍峨的祭坛、悬浮的金灵本源结晶，全部如同破碎的镜面，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无尽虚空。
虚空中.央，悬浮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身着金袍、头戴冠冕的威严男子，他周身缭绕着凌厉到极致的金行法则，仿佛他就是金之本身。
“后来者...”
那身影开口，声音直接响在陈长寿心神之中，苍凉而古老。
“欢迎来到真正的考验。”
陈长寿瞳孔骤缩！
真正的考验？
那刚才...刚才那一切，都是幻境？！
金袍身影似乎看穿了他的震惊，淡淡道：
“不错，刚才那九尊金甲傀儡，不过是幻象。”
“每个人来此，都会经历这样的幻境。”
“有人死在傀儡手中，魂飞魄散。”
“有人击败傀儡，欣喜若狂，冲向祭坛，然后...死于真正的考验。”
“万年来，来此寻金灵者，共三千七百二十三人。”
“三千七百二十三人，无一生还。”
陈长寿沉默。
三千七百二十三人，无一生还。
包括元婴巅峰，包括化神初期？
“不是实力不够。”金袍身影继续道，“是贪念。”
“他们击败傀儡后，以为自己赢了，迫不及待冲向金灵本源，想要据为己有。”
“然后，他们被自己的贪念吞噬。”
“你方才，也动了冲上去的念头。”
陈长寿没有否认。
他确实动了那个念头。
“但你停下了。”金袍身影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欣赏，“你在疑惑，在警惕，在思考。”
“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真正的考验之地。”
陈长寿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道模糊的金袍身影。
“敢问前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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