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驳。
袁洁一点要拉他的意思都没有。
这帮人太没意思了。
也很失望。
她是不敢挑选万域以外的人的，要么不够强，要么不敢交托后背。
母树看着这群人窒息般的安静。
恍惚间想起来，曾经自己最艰难的那段时期。
比现在还不如，当时的人族因为芽芽和白寻一事，对她充满了不信任，原本与她关系不错的，也开始有些畏惧，但畏惧好，她就是要让大家畏惧她。
可那段时间，也是像现在这样安静的。
只是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无力了。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个人，“你们自己，失去了身边熟悉的战友，和别人搭配是个什么样子你们也看见了。”
“殷念，你们不用指望了。”母树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即便她康复了，也恢复不了巅峰状态，带领不了你们。”
此刻已经恢复的面色红润一口气能打死一百头牛的殷念：“……”
“我不会指点你们什么，像这种小战役，以后我都不会出手，我要积攒实力保殷念。”
母树的话说不清楚是认真的还是骗人的，“因为我发现，她一个人的价值，比你们加起来还要多的多。”
“你们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凭什么叫我投资你们？”
死一般的安静，母树半点不为所动。
她傲然转身，却在自己本体旁边。
看见了一个小泥人，这是万域的那群小泥人，当时被殷念撒了种子吞下去负责孵化那些白浆果树种子的。
大概是见周围安全了，慢慢从泥地里爬出来。
它身体里长出了一根绿色的小苗，小苗上开了一朵花。
小泥人看见了她，笑着冲她摆了摆手。
花儿也摇摆，看，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