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通着一条暗道,李逢源贴着墙根摸过去的时候,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息,里面传来刘大锤和一个陌生嗓音的交谈。那嗓音尖细,带着一种太监特有的阴柔腔调,语速不快,语调沉稳。
"......今年的数目比去年多了一成五。刘爷,你辛苦了。"
"公公言重了,都是替上面办事。"
李逢源想也没想,冲了进去。
逼仄的空间里,站在刘大锤对面那个,赫然是李逢源的老熟人!
王琛!
看de出来,慎刑司大狱的审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此刻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看到李逢源骤然出来。
王琛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变得极其阴沉:“李逢源!怎么哪都有你!”
李逢源没有给他太多说话机会。
直接一掌上前。
王琛也是身怀武功,挥掌迎击。
只是在接近先天的李逢源面前,这一掌还是有些不够看。
当即被打的吐血倒退,撞到一旁墙上,昏死过去。
这时。
屋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外面巡逻禁卫注意。
有人大喝:“什么人?”
李逢源没搭理,扛起昏死过去的王琛,退出房间,被禁卫追着来到皇城东侧那座朱红大鼓面前。
鼓面已经有些旧了,鼓身上的漆皮翘起来好几片,看得出经年累月被日头晒过、被雨雪淋过的痕迹。
禁卫头领在身后大喝:“你已逃无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李逢源咧嘴一笑,捡起那块磨得锃亮的鼓槌,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