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好。”
“做不好就换别人做！”
“就算要换别人做，老子也要抗争一下，城破了再跑也不迟。你个老东西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人家还给你布置了房子，当然想投降，我还年轻，非得守住基业不可。死鹰岭惧怕打巷战，老子就和他们在郡城里打，以黎民为盾，我看他们怎么打，谁怕谁！”
“你个不长进的狗东西，到现在也不知反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张炤抽起拐杖给了他一棍子，“城破再跑，跑哪里去？投奔江陵府还是沐央、万永城？就算你跑去江陵府，最终也是宋八斤、刘元和、柴启恩那种寄人篱下的狗，最多就是马骁骏那种稍微好点、战战兢兢过日子的狗……”
“投降死鹰岭就不是狗吗？”巫弘钧打断道。
“孟先孚是狗吗？人家现在是集群总兵！糜仲是狗吗？人家现在是闽州府长史！谢良贞是狗吗？人家调任扬江府中书！马楚是狗吗？人家连任西浔郡、海东郡郡守，自由自在！柴启岳是狗吗？人家是扬江府主簿！孟、糜、谢不论，马楚、柴启岳皆是藩镇主家核心，死鹰岭或许并不完全信任，但掌理一方，过着自己无拘无束的小日子，不比宋、马、刘、柴之辈强了百倍！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想不明白，活该被人吞并！”
这对“父子”坐在书房的地上，沉默以对，各付心事。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巫弘钧好像也想通了，叹了口气，说投降就投降吧，但必须保证绝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