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吃憋,当下全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几个爱拍马屁的家伙,更是直接捧起柴金河的臭脚来。
“金河大哥真是太厉害了,只用了一个小小的招数,就把方所长给整服了。”
“依照我金河大哥的智慧,呆在在这小小的西沟里,那真是埋没了他的才华了。”
……
被自己的几个小跟班如此夸赞,柴金河一时间也有些飘飘然。
同时,他心里面也觉得,他的确比一般人要聪明一些。
“靠山屯的人打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替我报仇事小,争夺水源事大,今年大旱,咱们若是夺不下那处水源,咱们屯子一定会减产,到时候,那后果不可想象。”
“没错,这水源,咱们必须得争,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们都听金河大哥的。”
……
另一边,李国庆带着本屯的少壮,浩浩荡荡地朝着家中行去。
路上,卫建平走在李国庆的身边,一直在劝说着他:“国庆啊!你记住了,不管做啥事,都千万不能冲动,两个屯子之间一旦发生械斗,这整不好是要死人的。”
“卫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李国庆冲着卫建平摆了摆手,敷衍道。
卫建平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看出了李国庆的敷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