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穿着睡裙在自己的店里走了两圈，方楠突然驻足，脸上的表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紧接着，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裴曦开着车，正在去钟氏疗养院的路上。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裴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楠。
“喂？阿楠，是不是想我了？”
裴曦用蓝牙耳机接听电话。
“小曦……”
虽然方楠只说了这么两个字，然而裴曦却瞬间听出了方楠有心事——
很重要的心事。
如果不是她答应了顾辰今天要到钟氏疗养院亲自证实他们裴源堂的保健品没有问题，她都想亲自去一趟绿野精灵，看看方楠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楠，你怎么了？”
裴曦主动问道。
电话那边的方楠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裴曦听到方楠一本正经地问她：
“小曦，你喜欢莫森羽吗？”
“……啊？”
裴曦被方楠问的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方楠问的如此认真，由此可见并不是要跟她开什么玩笑。
于是裴曦也认认真真地回答：
“不喜欢。我对莫森羽……唯有友情。”
这个答复并没有让方楠感到意外。
本来裴曦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不喜欢莫森羽，甚至可以说，是对莫森羽毫无兴趣。
方楠看得出来，莫森羽自己应该也心知肚明。
之所以还要问，是因为方楠必须亲自向裴曦确认一下。
“嗯，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
“你就可以安心了？”
裴曦歪歪头，完全没搞懂方楠的意思。
要不要告诉顾辰一声她晚点过去，先去绿野精灵看看方楠呢？
裴曦心中正这么想着，听筒里再次传出方楠信誓旦旦的声音：
“小曦，我要追莫森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