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透。
“但事情的真相不愿意浮出表面，我又何必拆穿？”
冷亦琛嘴角勾了勾，韩苏有些心领神会。
“你在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这之间，还牵扯了一些问题，我也在查。”
他的声音顿住了，再和韩苏寒暄了几句。
……
安晓婧翻了翻手上的资料，是这次冷亦琛拜托给自己的广告。
原本这则广告是苏木盈主管的，但那人的心情浮动太大，只能让自己协助。
安晓婧到了拍摄现场，才明白这次广告为洗护系列。
她看着镁光灯下的模特们专业的姿势，还有些佩服。
这次是面部洗护系列，很多模特，要对着镜头笑一整天，要是自己，脸都会僵硬起来。
苏木盈果然没有在场，安晓婧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交代着一些事情。
然而，她从来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碰到了冷晨曦。
好久不见的晨曦。
自己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听冷亦琛说，他总是出国。
反正公司里的大小事务，他都不是多么上心。
晨曦就是这样，生性比较随性自由一些，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才不愿意过早的涉入商场之中。
但这样的性格反而单纯了很多。
“二少爷，您也来了！”
工作人员大多都认识冷晨曦，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是，看看最新上市的这款产品。”
冷晨曦没有认出安晓婧，对着广告模特倒是看的出奇。
“恩，这次拍的很好，相信上市以后，产品也会销售一空的。”
“苏木盈呢？”
冷晨曦看了看周围，眼睛都转到安晓婧身上了，却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苏小姐？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来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的很，后来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工作人员回答道。
“这个样子。”
“不过，总裁已经派了新的负责人过来。”
工作人员指了指一旁的安晓婧。
“很高兴见到你冷，二少！”
安晓婧机灵的问候。
“你就是我哥的那个新秘书？”
冷晨曦的口气，实在不好。
安晓婧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哥也真是心宽，竟然把这种广告让你负责。他现在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还真不清楚。”
冷晨曦看着安晓婧，眼里明显的愤怒。
“叫程非是吧，倒是挺行的。”
“什么意思？”
安晓婧的印象里，冷晨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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