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墨翳才不舍地停下，紧紧抱着白狸儿轻喘着。
白狸儿也是软绵绵地趴在墨翳怀里，半晌脑袋才有一丝清明，抬眸瞪眼道，“你为什么亲我？”
墨翳邪邪扬眉，“喝血的报酬。”
白狸儿呆了呆，撅起小嘴，抱着墨翳的脖子又啃了起来。
报酬都给了，她得多喝点。
喝了没几口，白狸儿倒又舍不得了，只趴在他颈边一下下舔着伤口冒出的血珠。
墨翳不自觉地勾起唇角，银紫色的眸子里神采飞扬。
那能让繁华落尽的浅浅一笑，瞬间迷了白狸儿的眼。
白狸儿呆呆地看着墨翳，认真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为什么好看的人都不爱笑？师父也不常笑。
墨翳微愣，随即缓缓收起唇角的弧度。
他笑了吗？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墨翳伸手，嫌弃地擦了擦白狸儿唇角的殷红，状似不在意地问：“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
白狸儿想也没想地就摇头。
师父去给龙王祝寿了，断情峰上只有小黄和小白，她才不要回去。
墨翳唇角再次高高扬起，将白狸儿揽到怀里，轻轻蹭了蹭，“睡吧。”
墨翳并没有因为白狸儿变成人形，而注意男女之防。
白狸儿也没有因为自己变成人形，而远离墨翳，依旧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他。
两人就像以前一样抱着一起睡了。
“啊……”
第二日一早，墨翳就被一道尖叫声吵醒。
墨翳倏地睁开眼，发现白狸儿又变成了火红毛球。
白狸儿颓然地用脑袋抵着墨翳的胸口，一脸哀怨道，“为什么我又变回去了？”
她变个身容易吗？为什么一直这样翻来覆去的，让她空欢喜啊。
墨翳回神，温柔地将她抱到怀里。
“你修为尚浅，所以变身也极不稳定，过段时间稳定了就好了。”
白狸儿不乐意地哀叹，“啊，我都修炼一千年了，还修为尚浅啊。”
五百岁的时候，师父说她修为尚浅，现在她一千岁了，为什么还说她修为尚浅啊。
白狸儿不服气地看着墨翳，“你多少岁了？”
说她修为尚浅，他看起来也不比她大多少啊。
“两万。”
白狸儿愣愣地瞪着墨翳。
他竟然有两万岁了，可是他看起来明明和她差不多大啊。
随即白狸儿又嫌弃起来。
两万岁了，好老啊。
墨翳瞬间被白狸儿那嫌弃的小眼神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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