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啊!”
白景琦翻着白眼,低头一指自己脚面:“老哥哥,您瞅我这脚板——还怎么登台唱戏?”
“嗯,烫伤了。抹的是獾油加冰片,路子对,没大碍。”他抽抽鼻子,“这獾油味儿,准是柱子熬的。咱们这些药罐子熬油的手艺,还真比不过人家灶王爷传下来的厨子!”
“那你站这儿干啥?金鸡独立练功呢?”白景琦转头数落郑耀先。
老头太能贫,李青云赶紧拦:“老哥哥,我六叔好着呢,先让他立会儿吧,您快给我妹妹看看病!”
郑耀先和林桃也忙不迭赔笑:“劳您大驾,真不好意思,麻烦白老了。”
“我最烦听‘谢’字!自家骨肉,说这个干啥!”白景琦一摆手,弯下腰,满脸慈祥哄小乔儿:“哟哟哟,小乖乖,让爷爷瞧瞧,谁家小凤凰哑嗓子啦?”
李青云悄悄翻个白眼——这辈分,乱得连祠堂牌位都得重排!
说话间,李母拎着两兜子水果罐头和奶油蛋糕跨进门来,身后跟着小不点,踮着脚尖捧着一罐奶粉;李馨和何雨水也紧随其后,怀里抱着苹果、梨子、葡萄,沉甸甸压得胳膊直打弯。
郑耀先在这儿吃穿用度样样不落,上屋有的,这儿全齐整;对小乔儿更是没二话——小不点喝奶,她喝奶;小不点穿新衣,她也穿新衣。
说到底,六叔在李家是什么分量?根本不用掰开揉碎讲——那是真金里淬出来的硬骨头,顶梁柱里的顶梁柱。
“乔乔姐,喝点奶粉才有力气呢!”小不点脆生生喊着,一溜小跑钻进屋,“呀!老爷爷您也来啦?您是不是又要给乔乔姐扎针针呀?”
白景琦笑着伸手,轻轻掐了掐李宝宝肉嘟嘟的脸蛋:“可不嘛,爷爷专程来了。”
李母赶紧搭话:“白老,劳您大驾,真过意不去。”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这辈分都快绕成麻花了,爱咋叫咋叫吧。
“没啥大碍,就是炕头捂得太热,又吹了点风,嗓子红肿发紧,属喉痹,小毛病。”白老爷子边说边打开药匣,取出一只青釉小瓷瓶,递给林桃:“这是七秀丹。一粒掰两半——一半用温水送服,另一半碾成细粉,拿细管子对着丫头嗓子眼儿轻轻吹进去。一天两次,两三天准好。”
“来,宝贝张嘴,让爷爷瞧瞧。”他顺手把小不点抱上膝头,扒开小嘴照了照,又搭脉细细诊了一阵。
“这丫头也有些积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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