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侧身退开,让出中间那条道。李宝宝直冲过去,“咚”一声撞进李青云怀里,小脸埋得死紧,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
李青云听着小妹的哭声,眼底那层猩红像被水洇开的墨,缓缓褪了,眨眼工夫就恢复如常。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后背刚沾上土,胳膊就下意识把小不点兜得更牢。
苏公公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李青云的手腕,三指压脉,眉头越拧越深。
“嘿!你这小鳖羔子,到底打哪儿投胎来的?闹腾成这样,筋骨竟连根毛都没伤着——这身子骨,硬得跟山岩似的!”苏公公脱口而出,声音里全是不敢信。
人群呼啦围拢过来。先生和聋老太太几乎同时开口:“我孙儿可还好?”
苏公公摆摆手,笑着摇头:“好着呢!鹿肉管够,七天就能养回来;不吃鹿肉也行,半月光景照样活蹦乱跳。”
“呜呜……三锅,不怕啦。”小不点赖在他胸口,小手湿乎乎的,在李青云额角胡乱抹汗。
李青云低头亲了亲她软乎乎的嘴丫子:“没事了,三哥好好的。”
“阿爷,您也来了。”
“老太太,别悬心,孙儿啥风浪没闯过?今儿这点动静,还不够塞牙缝。”
他挨个拍肩、扶手、点头,先稳住几个老人。
“妈,您放宽心,您儿子这不是囫囵个儿站在这儿嘛。”
“媳妇,别掉金豆子了。你男人啥底子你还不清楚?快收泪,听话——来,爷们给你咧个笑。”
瞧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痞相,大伙儿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