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这把椅子,换两个副处级位子下来。”
“再熬个两三年,咱们加把劲,让你小叔兼上办公室主任——等你干爹日后进部里,他立马能提副局长,接杜胜利的班。”
李青云静默片刻,不得不服气:老爸这双眼睛,看政局如观掌纹,老特课出身的底子,果然不是白练的。这条市局线,无论如何不能断。
更关键的是,大哥那头只要扶得稳,三十岁前挂上大校肩章,板上钉钉;只要老爸和三叔在安全部站得牢,再加上自己这个王牌特课兼警备团指导员坐镇,哪怕风起云涌,李家也能稳如磐石。
就算天阴刮大风,特课也动不得——那是护佑种花家安危的第一道铁闸。
饭毕,李母抱着小不点,陪李父一道回了老院长;李镇江则裹着夜色,再度启程奔赴天津卫。
李青云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透亮:这两位老哥,怕是在天津卫早已埋好了伏笔。
他自个儿也惦记着去天津卫转转。四九城能淘的地方,差不多都被他摸遍捋净了,是时候换个水土,寻新机了。
午夜时分,李青云猫腰蹑足,活像只踩着月光溜达的玄色狸猫,半点没惊动倒座房里酣睡的李龙等六人。
望着满屋子码得齐整的酒坛,他手腕轻扬,一扫而空,尽数收入空间仓库。
虎骨酒留下八坛;人参酒、人参鹿血酒、绍兴黄、莲花白、菊花白,各挑五坛存下;
茅台、汾酒、五粮液、杏花村,每样留三箱;二锅头单留五箱——自家喝的,讲究一个实在;送礼用的,早被李馨她们按户配好,一户一只沉甸甸的大竹筐,整整齐齐码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