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国家调拨急需,也能立刻顶上。
但转念一想,他便有了决断。
前两次大宗交易,他都是照单全收,没压过一分价。生意不是单边让步,你让一次,对方记下分寸;你让三次,他就当这是规矩。再不松口,后头报价只会越来越硬。
“媳妇,货要拿,价不能照他说的来。”李青云抬眼,语气平直,“合作得有来有往。这次咱们往下压一压,把底价稳住。”
陈玥瑶点头:“我也这么想。现在国际粮价还在爬坡,没到爆发点。咱们跟诺亚做了三回大单,是他们最稳的客户,该有点老关系的分量。”
“我估的底线是:小麦31美元,大麦29美元。他这批粮全是本土种的,人工和物流成本低,这个价仍有赚头,谈下来不难。”
“就按这个数谈。”李青云应得干脆。
“你让李龙亲自去对接诺亚·琼斯,话要稳,线要清。货必须落定,不能拖。另外查一下香江账户,美元够不够付这笔款。”
“够。”陈玥瑶答得利落,“老兰斯洛特那笔五千万英镑赔款,全兑成了美元,折合一亿四千万。买转炉设备花掉的1500万,是从去年存下的1800万里出的,没动这笔钱。香江账上,现流宽裕。”
李青云略一点头,把几条账线理顺:“那一亿四千万,本质是英方赔给国家的款,咱们暂用,迟早得补上。”
“酒厂卖货回笼了16亿1500万卢布。其中1500万经内务部拨给工业部,管酒厂运营、原料、工资和项目投入,连带囤的粮,够厂子一年不停工。”
“剩下的16亿,按当初和国家定的二八分成,咱们拿三亿两千万卢布。这部分钱我早调回内地了。”
“这次,就用这三亿两千万,把英镑赔款的缺口填平。账目一笔勾销,公归公,私归私,不留尾巴。”
账这么走,既是还国家的账,也是理自家的账。往后有人问起,他能挺直腰杆说一句:“我贴补过国家,但从没挪过国家一分钱。”
真有人揪着不放,他也只有一句:“你先查我党籍,查到了,我认。”
陈玥瑶应声记下:“好,我马上核对全部往来凭证,逐笔归档,把这笔账彻底结清,明明白白。”
话音未落,院门轻响。一名李家护卫快步进后院,垂手站定:“三爷,少奶奶,索菲亚·叶卡捷琳娜女士、伊莲娜女士和陈雪茹女士一道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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