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郑乔儿立马跟着点头,小脑袋点得飞快,眼珠滴溜一转,压着嗓子凑近:“三哥,你信我!我们啥都没瞅见,一个字也不往外漏!”
陈玥瑶笑出声:“你们俩啊,鬼灵精怪长了一身,心眼多得能编箩筐。”
转头对李青云道:“宝儿和乔儿跟着明玉、关凤练武快半年了。爸说,让你得空看看。咱家,就你手上功夫最硬。”
李青云笑着伸手,拇指在两个孩子肩头轻轻一按,力道轻得像拂灰:“不用特意看。她们还小,骨头缝都没长拢,现在练,图个筋骨舒展、精神头足就行。”
“明玉和关凤底子正,路子也干净,教她们绰绰有余。”
“再说,宝儿看着壮实,到底是个姑娘家,不逼她苦练……伤身子,也不值当。小孩子,爱跳爱跑爱玩,自在长个子,比什么都强。”
话音未落,李宝宝已经撅着嘴,手脚并用爬上他膝盖,小胳膊圈住他脖子,软乎乎又执拗:“三锅!偶要练大刀!就二刀哥和塞大锅抡的那种!唰唰甩风,呼呼作响,可威风啦!”
李青云笑出声,顺势一手托住她后背,另一手朝旁边伸过去,把郑乔儿也捞进怀里,左右各抱一个,温声问:“乔儿,你想学啥?”
郑乔儿歪着头想了一瞬,眼睛忽地一亮,脆生生答:“三哥,我想学你今早耍的剑!晃呀晃的,像柳枝,又像云,可好看啦!”
两双眼睛亮得灼人,满是盼头,看得人心尖发软。
李青云叹了口气,干脆起身,把两个小家伙稳稳放坐在罗汉榻边,转身从廊下取下那柄青钢长剑。
剑身修长,刃色沉静,平日只作晨昏舒展筋骨之用,不开杀气,不露寒光,正合庭院习练。
院中阳光温煦,光影浮游。他立定,身形松而不断,步态缓而不滞,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凌厉,倒像闲庭信步,又似醉后挥袖……
一招一式,皆在呼吸之间。
这套剑法是他自创的醉剑,根子扎在老派醉剑里,又揉进了达摩剑的沉实劲力、武当醉剑的松活韵致,刚中有柔,虚里藏实,独成一路气度。
起手轻缓,身子略晃,步子松散不拘,像刚饮了半盏酒,脚下浮泛,毫无招式痕迹。长剑随身而动,剑尖点地游走,拖出几缕细碎银光,光色温润,如薄云垂落,轻得不见刃锋。
忽而腰胯一拧,身形旋开,醉意陡深……俯仰之间似欲倾倒,却始终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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