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的老鹰、大雁,我和老二早不知撂下来多少回了。”
关刀和关力对视一眼,各自挥手,二十箱爆破箭转眼收进觉醒空间——这东西太娇气,稍有磕碰就可能走火,还是锁在自己地盘里踏实。
李青云又从各类箭里各抽出一支,递过去:“三棱透甲锥、狼舌箭、矛形箭、齐毗箭——这四类重箭,箭头是特种高强钢,箭杆用新型铝合金,箭羽是碳纤维。”
“不同箭头重量和造型,配的铝合金杆也不一样:厚度、管径全调过。像矛形箭最沉,箭杆干脆用实心铝。”
“额鲁特梅针箭和柳叶轻箭,箭头换成了韧性更好的锰钢,箭杆是桦木,箭羽取自大鹅翎毛。每箱四百支,总共十六百支。”
“我寻思着轻箭损耗快,多备了些。材料便宜,工艺也不复杂,顺手就做了。”
关力和关刀抬手一挥,所有箭箱均分收走:“够用!真够用!三弟,这些全是硬货。有了它们,我和老二的本事,至少翻一倍。”
“尤其是这几款重箭——锋利得能轻易钉穿冰原白熊的厚皮。拿它去冰海猎鲸?没问题,真能干!”
蹲在角落当观众的两个小不点,眼睁睁看着三哥一抬手,院里冒出几十个大木箱;再一眨眼,两位老哥哥袖子一抖,箱子全没了。
两人互相一瞅,拔腿就往后院跑,手里还攥着两根黄花梨木棍——拇指粗、半米长,搁后世,随便一根都能车出三串手串,一串卖三五千不在话下。
“粑粑!粑粑!出事啦!出大事啦!”李宝宝边喊边冲进屋。
屋里人闻声出来,她一头扎进李镇海腿边,手脚并用往上爬,像只急着回巢的小树袋熊,最后稳稳窝进父亲怀里,小手直晃:“粑粑!真出大事啦!我三哥就那么一抬手——呼啦!冒出来一堆老大老大的木箱子!”
“接着,大力锅和二刀锅也照着那么一扬手,哗啦——整口老大的木箱当场就没了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