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破绽,整条线就断。”
李青云颔首:“阿爷放心。我早备了三套报关单、四条卸货码头、五拨接应人。货到之前,连包装箱编号都对得上。”
他扬声朝院外喊:“老塞,叫明安、大鹏过来。”
“是,三爷!”赛冲阿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后院垂花门轻响。李母挽着袖子走在前头,陈玥瑶跟在侧后,两人各托一只搪瓷盘,蒸腾的热气裹着葱油香、酱肉味,一下子漫过青砖地,飘满了整个院子。
随后,两个孩子也跟着大人学样,各自端着一整盘食物,迈着短而稳的小步,朝石桌走来。
小乔儿圆润但不笨重,双手托着一盘复烤的酱牛排,表皮微褐焦脆,油光隐约渗出,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李宝宝个头小,臂力却沉,怀里稳稳抱着叠得老高的葱花饼,层层分明,少说五六斤,一路过来纹丝不动,脚底生根似的。
二爷爷在部队干了一辈子,眼毒心细,扫一眼便知这丫头筋骨异于常人,当即朗声笑起来:“哟,这小家伙看着软乎,手上可有真章!比寻常半大少年还扎实!”
李青云望着妹妹,嘴角自然扬起,接话道:“二爷爷没看走眼。宝儿底子厚、骨架硬,往后二三十年,咱们种花家,说不定真能多一位女觉醒者。”
话音落地,三位老爷子齐齐抬眼,目光亮得灼人。
觉醒者本就万里挑一,若自家门里再出一个,那是实打实的福气……护得住屋檐,也守得住山河。
此时李母与陈玥瑶已将饭菜一一摆上石桌,动作利落,热气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