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龙神碑碎片归你，星族立刻离开这个世界，永不返回。”
“还有。”王珂补充，“告诉我清除虚空印记的方法。”
星璇苦笑：“虚空印记一旦种下，除非施术者死亡，否则无法清除。但你体内的祖龙气息能暂时压制它，只要不主动催动，应该能坚持三个月。”
三个月，正好是虚空主宰降临的时间。
王珂沉默片刻，松开了封印。
星璇感到力量恢复，但不敢再动手。他深深看了王珂一眼，转身带着星族修士离开。
飞行器升空，消失在夜空中。
危机暂时解除。
王珂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吐血。强行催动祖龙封印，又压制虚空印记，他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极点。
“表哥！”云芷冲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王珂艰难开口，“快，趁星族和刑天宫都退了，我们立刻离开。祖龙封印只能维持一天，一天后星璇就会恢复。而血瞳……他一定会通知刑天宫更高层。”
月点头：“部落已经迁移完毕，你们也快走吧。双日山南三百里的地脉灵穴，我会在那里留下标记。如果……如果你能从祭坛活着回来，就到那里找我们。”
王珂看向她和烈山：“你们不走？”
“我们是紫瞳族的眼睛。”月微笑，“总要有人看着敌人有没有真的离开。放心，我们不会硬拼，确认安全后就会去汇合。”
王珂不再多言，在云芷的搀扶下起身。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破界符——这是阵玄子留下的，虽然能量所剩无几，但勉强还能用一次。
“表哥，我们要去哪？”云芷问。
“回人间界。”王珂眼神坚定，“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他看向双日山的方向。
祭坛。
虽然伤势严重，虽然只有三个月时间，但他必须去尝试。
至少要看看，那座镇压了虚空主宰三千年的祭坛，到底是什么样子。
激活破界符，光芒将两人笼罩。
在传送开始的瞬间，王珂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淡紫色的天空，双月同辉，荒芜的大地，还有那些顽强生存的紫瞳族。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
光芒消散，两人消失不见。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夜空中，一双巨大的黑色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注视着王珂消失的位置，许久，才缓缓闭合。
虚空中，只留下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
“混沌……祖龙……棋子……还是……棋手……”
“有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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