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了橘红色。
晒场的篝火还在燃烧，火星子跳来跳去。
孩子们围着篝火，玩着丢手绢的游戏。
小鱼儿靠在萧凛怀里，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
······
腊月二十四，村里家家户户忙着扫尘除垢，辞旧迎新。
萧凛扛着长柄扫帚，牵着小鱼儿的手往村里走。
“哥哥，我们先去帮李奶奶扫尘好不好？”
“好，李奶奶年纪大了，爬不动梯子。”
萧凛点头，脚步放得更稳，怕她踩滑积雪。
李奶奶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立刻笑开了花。
“就知道你们会来，快进屋，我烧了热水。”
“李奶奶，我们先扫尘，等会儿再喝水。”
萧凛挽起衣袖，爬上梯子扫屋顶的灰尘。
小鱼儿拿着抹布，擦桌子和椅子，擦得干干净净。
她踮着脚擦窗户，够不着的地方，萧凛就下来帮她。
李奶奶坐在炕沿上，看着他们忙碌，笑得合不拢嘴。
“有你们在，我这老婆子可省心多了。”
“李奶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扫完尘，小鱼儿在柜子里发现一个旧木盒。
木盒上雕着精致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李奶奶，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年轻时的绣品，放了几十年了。”
李奶奶打开木盒，里面是绣好的帕子和荷包。
帕子上绣着鸳鸯和莲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李奶奶，您绣得真好看。”
小鱼儿拿起一个绣着小鱼的荷包，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就拿去，这是我年轻时绣的，正好给你用。”
“谢谢李奶奶。”
小鱼儿开心地接过荷包，小心地收在怀里。
萧凛帮着李奶奶把木盒放回柜子里，锁好。
从李奶奶家出来，又去了老猎户家。
老猎户正在院子里扫雪，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扫帚。
“陛下，殿下，快进来坐。”
“老猎户爷爷，我们来帮您扫尘。”
萧凛拿起扫帚，扫屋顶和房梁的灰尘。
小鱼儿帮着擦窗户和门，把院子也扫得干干净净。
老猎户拿出自己做的木哨，递给小鱼儿。
“这个给你，吹着玩，声音可响了。”
“谢谢老猎户爷爷。”
他们挨家挨户帮孤寡老人扫尘，忙了整整两天。
村里的家家户户都变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老人们都很感激，一个劲地道谢。
腊月二十五，村里的石磨转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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