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陷在懒人沙发里，半靠在张麒麟肩头，抓着他的衣袖，嘴巴就没停过，骂声又脆又狠，叭叭叭地一直在骂老九门这帮人。
连带着屏幕里正用血开道、探路的张麒麟也一并卷入：
“还有你这个傻麒麟！血是你的命根子啊！四姑娘山这路那么邪门，你就不知道护着点自己？凭什么用血给他们开道？
你怎么就一声不吭，血就往外放？他们九门一个个都当看不见是吧？你是他们的工具人是吧？”
“还有，为什么用你的血？他张启山不是给他换麒麟血了吗？怎么他的麒麟血就不是麒麟血了？”
宴清也知道张启山本来不是麒麟血脉，换的麒麟血也不代表他的造血干细胞造出来的是麒麟血。
可能他的血也没用，他就是要迁怒张启山。
她越骂越气，连胸口都微微起伏，可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里那个身影。
而屏幕里的张麒麟，被她骂得一声不吭。
看着人屏幕里投影播放的片段，血划过石壁，暗红的血珠顺着石壁往下淌，他却像是毫无知觉，脚步稳稳往前，探路、清障、开路，每一步都把危险扛在自己身前。
而抱着宴清的张麒麟，听到宴清的骂声，他也只微微无奈，半点反驳都没有。
乖乖认骂。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宴清骂了半天，见他依旧沉默，连个回应都不给，气鼓鼓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倒是回我一句啊！哑巴了？被他们洗脑了？”
张起灵这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浅淡，语气却带着一种自然的宠溺：“……没有。”
就这两个字，让宴清的火气瞬间降了一半。
她哼了一声，却还是拽着他的衣袖不放：“算你识相。记住了，以后谁让你流血开路，你就给他们来一刀。”
“嗯。”张起灵轻声应着，顺手替她拢了头发。
屏幕外，众人看着这一幕，瞬间都哭笑不得。
终极笔记里的胖子啧啧两声：“好家伙，这是连小哥一起骂了，小哥还乖乖认骂，这待遇谁顶得住啊！”
吴邪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泛起一丝羡慕。
连黑瞎子都低笑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张麒麟：“你看人家，连骂你都这么甜。”
张麒麟垂眸，没说话，可眼底那点柔软，却被屏幕外的他一一捕捉。
而老九门世界里，张启山脸，又青了一度。
沙海张海客看着屏幕里被姑娘劈头盖脸骂、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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