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听着白辰那些残忍的话语，感受着那毫无尊严的对待，原本死寂的心湖，还是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名为绝望的涟漪。
为什么……连死都不行？
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爱上了这个永远不可能回应他的人吗？
一勺接一勺的食物被强行灌下，直到碗底见空。
白辰松开手，凌渊立刻瘫软下去，伏在床边，不住地干呕，却因为胃里空了很久，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床单。
白辰看着他那副狼狈脆弱的样子，胸口堵得厉害，那股无名火却依旧熊熊燃烧。
他将空碗扔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响声。
“记住今天的教训。”白辰站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说完，他不再看凌渊一眼，转身，再次启动了房间的封锁。
厚重的能量屏障重新升起，将内外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凌渊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胃里灼烧般的不适和喉咙火辣辣的疼痛，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