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算人头。”林昼冷声道。
护士长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不是说,只要他们想办法把现场人数伪装够,授权就能直接写回?”
“是。”林昼点头,“而且不一定要真把人凑够,只要让模块认够。”
他说完这句,忽然抬眼看向服务台外那排正在被压低视线的人群。
这些人里,有排队办手续的,有路过看热闹的,也有本来就被卷进来要做见证的。对方若真把第二层参数推到现场,人群里任何一部抬起的手机,任何一个多停留两秒的目光,都可能被当成一票到场计数。镜面掉线后,模块也许根本不需要完整的照片,只需要一串可识别的反射、一段可归档的轮廓,就能把人头凑成授权阈值。
“不能让它自己算人。”林昼果断道,“把现场分成两圈。外圈退出公开页视线,内圈只留见证人。所有非见证人员退到门牌侧后方,不进镜面反射范围。”
梁组长立刻执行,手势一连串打出去。执行人们迅速上前,把原本围得不算严密的人群往侧后方导。护士长也跟着补了一句:“无关人员先看地面,不看门牌,不看屏幕。”
人群一动,镜面噪点果然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那不是物理层的晃,是系统判断中的“到场密度”开始变化。林昼看得很清楚,主屏右侧原本稳定的几行灰字突然变浅,像有人在后台把“有效人数”重新估值。周工在耳机里立刻报出变化:“attendancequorum在掉。”
“掉多少?”
“从六,掉到四了。”
林昼没有犹豫:“继续退,退到三。”
梁组长心领神会,迅速把多余的路人继续往外引。现场不是越多越好,反而越少越可控。对方要借人数写回授权,那就不能给他凑足阈值。三人见证足以证明现场存在,六人则足以触发回退授权。这个阈值,必然是对方藏在第二层参数里最危险的那根线。
果然,下一秒,主屏上的灰字开始抖。
`attendancequorumnotmet`
到场法定数未满足。
林昼眼底一沉。
“别让它转成默认授权。”他快速说,“把门牌公开内容改成反向阈值说明。”
“怎么改?”护士长问。
“写进去。”林昼的语速像刀,“公开页现在不是在给我们看,是在让模块看。既然它要公开,那就公开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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