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极快,“他身上没有明显制服,为什么会触发这个项?”
“因为制服不只是一件衣服。”林昼说,“是说话方式,是站位,是谁先开口替流程背书。总台在校验他是不是‘像自己人’。”
周工已经把路径图的侧边备注调出来,快速扫描后倒吸了一口气:“他在调用旧门槛词库。你看,‘补总台的门槛’、‘归档单号’、‘别耽误收口’,这些词都在之前那批例外口径里出现过。”
林昼没有马上接。他盯着那名后勤马甲,忽然意识到,对方今天不只是冲着硬钥匙来的,而是冲着“门槛”来的。硬钥匙是表,门槛才是里。只要把门槛重新写回白名单,钥匙就能从一次性证据变成长期权限,遗留口子也就从异常变成“先例”。
“你是谁的人?”纪检联络员又问了一次。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只把灰色小箱轻轻往前提了半寸,像在证明自己有资格往里送东西。
“我来过这里三次。”他说,“每次都按你们门牌上的节拍走。今天只是收尾。”
这句“收尾”一出口,门内翻板忽然又往上抬了一点。
林昼心头猛地一跳。
总台背面的模块在响应他的口吻。
“别让他继续说。”他立刻道,“把他往回压,别给总台喂词。”
纪检联络员几乎是立刻朝保卫科做了手势。两名保卫人员顺着隔离带站位前移,动作不快,却把那条原本留给“熟人”的边线堵死。来人看见动作后,没有发怒,也没有后退,只轻轻把右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
不是证件。
是一张打印过的门牌复印件。
上面正是第208章以来一直挂在院区和行政楼里的那套短句结构,只不过被他折掉了最下面一行,只留下前半段,像故意把口令截成半句,方便塞进耳里。
林昼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来背诵规则,是来拆规则。
只留前半句,后半句就会被人自动补完;只留下路标,不留下边界,路标就会被拿去当门槛。
“周工,调原始版。”林昼声音很冷,“把完整门牌口径和他手里的截版并排。”
周工立刻操作。大屏一分为二,左侧是完整口径,右侧是那张被截掉尾句的复印件。右侧纸面边缘有明显二次折痕,折痕压过的地方,恰好把“别走捷径”那一段遮住了。
“他把护栏拆了。”周工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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