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折回,折到【Tue】那一截重新露在外面,像一根刻意留着的断针。
“既然它要归零,”他说,“那就先把归零窗口本身清空。”
大厅里的人都没听懂这句话的全部意思,可他们看见林昼把那张草案放进了证据袋,看见入口牌前新贴的纸面对照页没有被撤,看见公开架上那句“任何后续公告须先与纸面对齐”仍然压在最上面。
纸还在,门还没开。
而就在入口北侧,第一批穿着统一归档背心的人已经出现了,手里拿着一叠极薄的空白页,像拿着一把准备重新抹平一切的雪。
林昼抬起眼,平静地迎了上去。
归零窗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