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扑。
果然,下午三点四十,原医院向接收医院发来函件,措辞更激烈:指称“外院与家属行为已严重干扰医院正常秩序”,要求“停止一切对医院员工的接触与影响”。函件里甚至点名提到护士长与许景,暗示他们“配合外部势力”。
接收医院法务冷静回复,只有三句话:
*所有核查均在监管主导下进行;
*所有信息均按最小必要原则处理;
*如有异议,请通过监管渠道提出,不接受非监管框架内的施压与指控。
回复不长,却像一堵墙。
墙一立起来,原医院就很难再用“内部秩序”把证人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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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第三方平台的初步反馈到了。
不是证明函,而是一封“受理回执”:确认已收到监管协查函,正在启动专项保全流程,需核对Message-ID与时间窗口,并要求供应商提供“查询授权令牌”以便在平台侧定位对应日志。
“授权令牌”四个字,让林昼心里一紧。
授权令牌意味着第三方仍需要供应商配合才能定位数据。供应商一旦拖着不给令牌,就能把保全流程拖到窗口之外。窗口之外,数据自然消失。消失之后,第三方也只能说“留存已过期”。
这又回到了同一个问题:审计链条被供应商握着。
林昼立刻对梁组长说:“监管要同时要求供应商提供授权令牌,并设定硬时限。逾期视为拒不配合保全。第三方那边可要求先行做‘模糊保全’:按时间窗口与节点代码冻结相关分区日志,等令牌到再精确定位。否则供应商拖延会导致保全落空。”
梁组长回:“监管准备给供应商发最后通牒,要求当晚九点前提交令牌。”
林昼补:“同时要求第三方确认:节点调度记录真实留存周期是多少。让他们书面写明。把‘30天’的风险提前钉住。”
梁组长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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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二十,护士长的临时住宿楼层出现一个陌生人,试图跟着电梯上楼,被安保拦下。对方说“找朋友”,说不出房号。安保报警,警方到场做了身份核查与警告。护士长隔着走廊的玻璃看着,脸色发白,却没有哭。她把整个过程按法务要求写成一份《接触事件记录》,时间、地点、人物特征、对话摘要、处置过程,一条不落。
记录写完,她发给林昼:“我写得对吗?”
林昼看着那份记录,回:“很对。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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