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交叉。”
纪检联络员敲定策略:“不急着公布任何结果。先把云盘、代码仓库、支付对接文档、会务SOP体系全部封死。对外只维持核验口径。对内把‘周总’的真实身份查实,拿到他指挥链的证据——不是他说过什么,而是他在系统里做过什么、付过什么、改过什么。”
周工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一句:“关门的标志,不是抓到一个人,是让系统再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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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声终于弱下去:因为扩音器没了,库存也在枯
当天上午十点,病区群里的骚扰明显下降。“赔付短信”仍有零星出现,但频次不再像夜里那样密集。护士长收到的样本里,很多链接已经打不开,显示“页面不存在”或“风险提示”。这不是对方良心发现,而是他们的发行与闸门被持续挤压后,库存开始失效。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句:“怎么链接打不开了?”
护士长回复:“打不开说明你没损失。你只要记住:能不能打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点。”
这句话很朴素,却把“侥幸心理”也关在门外。很多二次诈骗就是靠侥幸:点一下也许能领到赔付。只要把侥幸关住,骗子的剧本就没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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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收口的余温:那句“老板会弄死我”留下了更大的门缝
下午一点,供述记录整理完成。那名男子最关键的一句情绪溢出——“老板会弄死我”——被纪检联络员单独标注。不是为了渲染,而是因为它证明:上游仍在、控制仍在、恐惧仍在。链条内部的恐惧,往往比外部的闸门更能推动供述链继续向上。
纪检联络员在内部备忘里写了一句话:
“当节点害怕的不是法律,而是老板,说明组织控制强。组织控制强,就必须用系统证据拆控制。”
周工看完,点头:“我们已经拿到系统证据的硬件入口。接下来就是把‘周总’从位置变成一个能被核验的具体人。”
罗工补了一句:“只要把代码仓库和云盘源头拿下,周总就算不露面,也会被付款、登录、权限关系拖出来。”
护士长在病区继续做她那件看似简单却最难的事:让每一个人都不被“泄露”“赔付”“解封费”这些词牵着走。她知道,外面关门再紧,只要里面有人把门打开,回声就会回来。
黄昏时分,父亲又走了一次,四十四步。比昨天多了一步。步子依旧慢,但更稳。他停下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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