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让他没时间做交易;第二,提前做好告知与核验替代,让公众即使听到‘泄露’两个字也不会被吓到去找骗子‘处理’。泄露本身不可控,但恐惧可控。”
护士长点头:“我懂。恐惧不被控制,就会变成新的回声。”
会议结束时已接近午夜。信息科的灯还亮着,像一条细长的河,河面很平,水流很慢,却不再被风吹出涟漪。回声小了,城市的呼吸就更清晰。清晰之后,每一个人都更容易做同一件事:核验。
而核验的习惯一旦形成,影子主控最依赖的那点“信息优势”就会被一点点磨掉。磨到最后,影子不再能吓人,只能自证;自证到最后,就只剩一个选择:在证据链面前,承认自己曾经把声音当作刀,把恐惧当作路。
路走不通了,刀也钝了。剩下的,只是被保存下来的每一次发声、每一次改参数、每一次拨号、每一次试图导出。那些看似无形的回声,最终都会变成一摞厚实的文件——不再用于吓人,而用于让这个系统彻底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