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闪烁的按钮,声音不高,却像一颗钉子落进木板,“他们既然拿口子劫持硬钥匙,那我们就把口子挂出来,逼他们选。要么承认自己动过缓存,要么承认自己想借门牌页开门。无论选哪一个,都会留下新的债。”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争执,接着是维护员带着火气的解释:“我只是例行检查,不碰内容。”
林昼没有回头。
他知道,例行检查这种话,正是对方最喜欢的遮布。可现在,遮布已经被掀起一角,里面露出的不是整洁,而是旧记录、旧模板、旧确认链交织出来的一把硬钥匙。
而这把钥匙,已经开始在门缝里发响。
他盯着屏幕,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通知前台,所有临时令牌暂停签入。”
“再通知信息侧,把今天所有查看动作做成单独封存包。”
“最后,把门牌页和令牌复核端的引用关系,提到红栏最上面。”
周工应了一声,立刻执行。
红栏刷新时,那串时间链下面又多出了一行更刺眼的灰字。
【遗留口子正在尝试劫持硬钥匙】
林昼看着这行字,没有任何停顿。
他知道,这不是系统给出的提醒,而是对手已经露出爪子的证据。遗留口子被发现之后,对方不再藏了,他们会直接扑向下一把钥匙,扑向门牌,扑向签入,扑向所有能让窗口合法化的东西。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把钥匙真正插进锁孔之前,把它连同藏在里面的旧缓存,一起拽出来。
走廊尽头,争执声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的电子提示音。
像是有人,真的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