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异常IP与设备指纹纳入蜜罐记录,提供给网安追源。
纪检联络员看完告警,反而松了一口气:“幸好我们一开始就做了双路径。线上被撞,就拉回线下窗口。窗口是最后的锁。”
“窗口也是最慢的锁。”周工提醒,“慢会让人焦虑。要同步解释:转线下不是被卡,是被保护。”
护士长立刻在家属群里发提醒:“收到试点通知但被提示需线下核验,不代表被取消,是安全保护。不要找人‘帮你解决’。越说能解决越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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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零五,第一条真实到账反馈出现了。
不是平台公开的案例,而是某个受害人通过集中代理渠道反馈:已收到法院执行划拨的第一笔返还款,金额不大,但备注清晰,执行编号对应一致。该受害人允许匿名引用,不公开姓名与具体金额,只允许公开一句话:**“钱真的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亮了很多人的眼睛。工作组没有立刻扩散“钱回来了”,他们先做核验:确认转账路径、确认执行编号、确认账户一致、确认未被二次诈骗调包。核验完成后,工作组在周更公告里增加一条谨慎表述:
“试点返还已出现首批实际到账,执行划拨流程跑通。后续将逐步扩大范围。”
不夸张,不煽情,但足够让人相信:窗口不是空的。
护士长看到这条公告,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它贴到了公告栏最上方。她没有加任何鼓舞的话,只说:“看见了吗?按流程,钱能回来。”
家属群里很多人第一次没有刷屏争吵,只发了几个字:“谢谢”“终于”“我不撤回了”。这些字很短,但比任何通报都重。因为它们意味着:恐惧回收声音的效率开始下降。
林昼也看到了公告。他坐在父亲床边,轻声说:“有人到账了。匿名的,但确实到账了。”
父亲盯着那条公告看了很久,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像是终于确认自己这些天的疼、喘、抬脚、等待,都不是徒劳。他轻轻说:“钱回来……人就站得住。”
林昼握住他的手:“对。人站得住。”
父亲闭上眼,像在把那句“钱真的回来了”放进心里存起来。他没有兴奋,只是长长吐了一口气,像把一块压在胸口很久的石头吐出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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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零点四十,纪检联络员收到另一条更沉的内部消息:禁令申请进入听证程序,对方要求“紧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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