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转去国外?”
这句话像一把刀,切进追赃最难的部分:跨境资金。对方如果早就做了分层转移,部分资金可能已经进入境外账户或复杂的壳公司结构里。追起来会更慢、更难、更耗。
林昼没有骗他:“有可能。但我们先锁住国内能锁的,先让流通断掉。跨境要时间,要协查,但只要国内锁住,他们就难再续命。”
父亲轻轻“嗯”了一声,像把“时间”这两个字吞进肚子里。他经历过病痛,知道时间的残酷,也知道时间的治愈。追赃像康复,不能跳步。
护士长此时进来查房,看父亲走动后心率正常,点头:“恢复不错。你们都在做该做的事。”
父亲看了她一眼,忽然问:“护士长,他们骂你们……你们也怕吗?”
护士长停了一下,没有回避:“怕。怕网暴,怕剪辑,怕被误解。但我们怕也有办法:按流程。流程让我们不用靠解释活着。”
父亲点点头,低声:“按流程……灯就不熄。”
护士长看向林昼:“你父亲比很多人都明白。”
林昼没有说话,只觉得胸口那块石头又轻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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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二十,执行窗口传来一个更实的反馈:法院对部分账户的止付措施转为“冻结”,冻结期限与范围已明确,执行编号生成。与此同时,工作组向几家交易对手方发出的风险告知函得到回应:对方同意暂停催收并配合核查,需进一步提交“毒资产证据包”摘要。
“对手方开始松动。”纪检联络员看着回复邮件说,“这很关键。暂停催收比冻结更直接影响受害人生活。电话一停,人就敢呼吸。”
周工立刻准备“毒资产证据包摘要”,仍用钉子结构,不给细节,只给可核验的证据类型与编号索引:
*话术脚本编号
*号码池后台截图编号
*通联记录封存编号
*抽样工具链隐藏字段鉴定编号
*撤回诱导脚本编号
*蜜罐日志指纹编号
*风险提示通报编号
每一个编号都像一颗钉子,钉在对手方风控的桌面上。风控部门不需要看情绪,只需要看编号。编号越多,他们越没有理由继续接盘。
罗工补充建议:对手方暂停催收后,平台应允许受害人标记“催收已停”状态,并在进度条旁显示“骚扰缓解指标”。这不仅是体验问题,也是反快道的关键:当人们看到骚扰真的在减少,就不会去求所谓“内部渠道”。
护士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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